无聊之战
不曾期盼你来叫我,但偶有你的声音轻敲我耳膜,我就会轻易投降任听你摆布。
蹄踏声响,疯狂声噪,喘息声近,搂腰的臂却柔你到无声港湾。声也如雷,光影如幻人群中蹦踏出各色姿态,这是属于我们的世界了!我们超越了这世界,就当你们都不存在。
…… ……
是谁洒落了一地的红酒,铺平了一路来的红尘?是谁用血涂抹嘴唇染得如此惊艳?是你的哀歌飘来,面如梨花,身也卷曲下来的时候,你的印象就这样深刻在我的心尖。
我们不是敌人,却注定要战争。这战争从一开始就注明了不是一场旗鼓相当的战斗。我一贯被迫举起盾来抵御你的矛穿。几何时,我曾千疮百孔,泪血就快始干。
本来我是可以避免这场战争的。是你的媚笑蒙蔽了我的双眼,是你的舞姿拨动了我的心弦,是你的声音打开了一扇窗户,是你的泪花柔化了我的心境。我觉得你真的好可爱,一介入这才发现这是一场无休止的战争。
然而,非常滑稽的是:我竟想用一种柔情添加理性来劝挡你行径的方向,你嫣然一笑用行为实证了我的可笑。我们有什么关系呢?我有什么智慧可以洞穿你的心扉呢? 唯一的我只能剖开胸腔挖出心脏呈你的面前,一数我的真诚。当然,你没有说过我不真。你只是说明一种无聊需要另一种无聊来填塞罢了。
于是,你选中了我。于是,我就成了俘虏。但,是奴隶就渴望解放,是俘虏就向往自由。在一些大街小巷,在一些酒吧、唱吧,在一些走廊、餐厅,你竟然会毫无顾忌地挥舞起你那把无情剑,随意地就将我的身体戳穿,以致我遍体鳞伤。
罢了,罢了。我一再称:我将要退出这舞台,把这所有的精彩和疲惫留给你自己。你却说:没有我的世界你将会更加空洞。这算什么呢?我做不了你的情人也不会做你的情人,如果竟是友情哪是不是暧昧了点吗?
是啊,在这一荒谬的进程中,我不得已和你开始了这场旷日持久的战斗。我一直在等待一个决战的时机,来个你死我活的拼杀。我渴望血流成河,仰或我倒下或者我们都倒下。但是,你总是选择逃离决战的地方。那天,你还假定了一个场景,这个场景莫非就是你死我也亡,不外乎就在地狱和天堂。而你的魂魄将会纠缠我上天入地,无休无此,你邪笑问我:你还有什么地方可以逃避吗?我无言,沮丧,这才知道,这场战争不是我想说了算就可以结束的。
其实,我也不是真的讨厌你。如果是那你随便叫我一声,我怎就会急忙赶赴你摆布的战场。我明知那里没有盛宴,也谈不上宁静安详。但我还是就来了。这是因为,在这场战争中还不缺乏兴奋的因子,是这些血腥气点燃了人的本能。这些异样,这些迷离,这些没有无耻却谈不上光荣的境地,曾吸引了多少人热血沸腾,泪洒疆场却痴迷不返勇往直前。是啊,是这些征服,这些欲望,终归了男人也留给了女人。
既如此,那还有什么好逃避的呢?继续战斗吧,直至筋疲力尽,琴断人散,来去自由。